白雪柔失笑。
“可你总要习惯的啊,阿宝。”只有在这种时候,白雪柔才会唤凌峋的乳名,说,“没有人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们总要习惯短暂的分离。”
凌峋神情不变,心中想——
那他就努力,让这天下再没有什么能让他与嫂嫂分离。
他如此想着,正要开口回复,白雪柔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她不爱说教,而且分离这种事,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所以她只是带了一句,便说,“最主要的是,你贸然出城,还是夜里骑快马,太不安全了。”
“下次你若想我,便写信,我回去看你就是。左右我也没什么事。”
“我有带亲卫,而且我没少夜里行军,没事的。”凌峋解释,说,“你在这里玩的开心,回去做什么,来回鞍马劳顿,未免太过辛苦。”
嫂嫂娇弱,只是坐马车都会觉得疲倦,不比他皮糙肉厚,连续行军几日都没事,无碍的。
听他这样体贴,白雪柔心里越发的软和。
不怪她这样喜欢凌峋,这样细心周到,会照顾人的性子,谁会不喜欢呢。
“你的安全要紧。”白雪柔很认真。
她这些时间都遭受了好些次刺杀,凌峋那里虽然向来报喜不报忧,但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更多。
“嫂嫂,你好像太过担忧了。”凌峋一直都有察觉,但之前享受白雪柔的在意,所以不怎么说,可现在不说不行,便认真道。
“太过?”白雪柔声音微扬,显然有些不赞同,但没有贸然反驳,而是留下余地等凌峋解释。
“身处我这个位置,刺杀是难免的,可总不能为着可能有刺杀,我就什么都不做,哪里都不去。那岂非因噎废食?”凌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