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多的是,不差伏家的。
因此白雪柔只是微微笑了笑,当做没听出伏二娘子话语中的意思,笑道,“临出门前王爷叫人送了些东西来,耽搁了。”
“哦,不知王爷又送了什么好东西来?”玉城长公主看出白雪柔无意聊伏家子的事情,自然而然接了句,却也是真的好奇。
谁不知道镇北王看重白雪柔,他自己不好享受,却会用心搜集奇珍异宝,山珍海味,得了就往白雪柔这里送。
白雪柔笑了笑,做下说,“是一些颜料矿石,我最近摆弄着玩,叫他知道了就搜罗了些。”
“镇北王真是细致体贴,想必以后的娘子要有福了。”玉城长公主笑道。
白雪柔现在可怕了说起凌峋婚事,闻言笑着忙不迭说,“可别说这个,我都叫人问怕了。王爷的婚事他自己做主。”
玉城长公主看她那避之不及的样子一笑,伏二娘子倒是真想说。
正确来说,现在的长安城甚至整个天下,就没有不关心这位镇北王婚事的——
这位年轻的王爵,不论以后能否登上至高之位,现在的权势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而最妙的是,这位不好女色,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若能与他结亲,好处肉眼可见。
但无奈凌峋无意,只说天下未定何以为家,众人不敢打扰他,只好来想方设法的问白雪柔。
但白雪柔都明摆着不想提了,伏二娘子只好作罢,思虑间看了眼身边低落的侄子,隐约有些无奈。
伏蔚的心思,伏家倒是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可无奈白雪柔无意,甚至一点希望也不准备给,看来众人的盘算注定只能落空了。
之后便是打麻将,今天的搭子是高氏。
她不是自己来的别院,上面有婆母,叔母等,还有一众妯娌,正经的事没多少,一天忙的最多的就是在婆母那里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