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长公主挽了她的手迎进来,笑道,“我估计你就该来了。原本还想着,镇北王生辰,要回长安去,可镇北王却不办,可真是简朴。”

“这话,你当着他的面夸,与我说有什么用。”白雪柔笑道。

“镇北王当面,我可说不出什么。”玉城长公主叹。

一是畏惧对方的权势,二是凌峋的性格沉静内敛,也不爱跟人说笑,她试过几次,都被对方平和但幽深到看不出情绪的眼神给逼了回来——

明明不算凛冽吓人,可在那一身权势的覆盖下,总让人心里忐忑难安。

末了,凌峋只会微微颔首,堪称礼貌的寒暄一句,而后告辞离开。

这样的性子,不算难相处,但也着实不算好相处。

白雪柔却没这个感觉,笑道,“其实他脾气挺好的,只是不爱开玩笑。”

玉城长公主只是笑笑,脾气好,怕是只对白雪柔吧。

她也没有争辩这个,只说,“他不办生辰,你也不劝劝他,这可是他袭爵后的第一个生辰,理应大办。”

从年后,不知道多少人为着镇北王的生辰做准备,收集奇珍异宝,就想着等他生辰的时候献上,可讨好拉近关系。

可谁知镇北王就是不办,不知让多少人的心思落了空。

按理说这样不结交党羽,皇室是乐于见得的,玉城长公主也的确如此,眼下不过是好奇而已。

“我劝了。”白雪柔无奈说,“但王爷打定主意的事情,又哪里是说劝就能劝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