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你告诉我的,这就忘了?”她说。
之前为着她喝酒的事情,凌峋可没少念叨。
凌峋的目光在腕间一顿,白雪柔拦的急,一伸手直接就按在他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纤细,指尖是淡淡的粉,指甲留的略长,却修剪的很齐整,指腹柔嫩细腻,温热的轻轻落在那里,像花瓣一样。
他心尖又有些痒了。
总是这样,白雪柔随随便便的举止,都能让他心里头痒痒的,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有些干渴的旅人,迫不及待的想做点什么,让自己没那么痒,没那么渴。
些微的出神在白雪柔轻柔的声音中回神,凌峋道,“当然还记着,不过我平时又不怎么喝。只这一次,无碍的。”
“那也不行。”白雪柔反驳,说,“你以后喝酒的时间还多着,要养成习惯。”
“是,都听嫂嫂的。”凌峋只是解释一句,却没有跟白雪柔辩驳的意思,立即道,说话间就已经拿起了银箸。
白雪柔便就微微笑起,同样拾箸。
凌峋先是挑了白雪柔爱吃的尝了尝,说,“膳房的手艺越发好了。嫂嫂,你吃。”
他取了旁的箸子为白雪柔挟了些。
时下膳食的做法比较单一,白雪柔更爱煎炒烹炸,是以这些年一直在折腾膳房,颇有成效。
这两年的时间,长安各家谁不知道,镇北王府的膳食一绝,只是白雪柔很少开宴,是以尝过的人不多,唯有寥寥几人,得白雪柔蹭过食谱。
“多谢。”白雪柔含笑,看他还要挟,忙说,“好了好了,我自己来,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