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说吗?”白雪柔可不信, 若别人说这话有可能是真就随口一说,可魏毅本就话少,但凡出口, 定然是有原因。
他本来要说, 又不说了, 只能是不方便了。
“只是忽然想起些事,只是我想你也听的腻了。”
“哦?”
“王爷的婚事。”魏毅说。
白雪柔失笑, 还真是, 她都听腻了。
“你怎么也惦记这个了,你家又没有亲眷。”她说着,忽然想起,又问,“对了, 你还有亲人吗?”
“没有。”魏毅说, “都已经死了。”
白雪柔顿时哑然, 忙说, “抱歉,是我失言了。”
“没什么, 都过去了。”魏毅温和道,“王爷是镇北军之主,婚事事关重大,镇北军上下都是操心的。”
“的确。”说起镇北军, 白雪柔认真起来,道, “我问过他,他说天下未定,不急着成婚。”
“你若有心, 可以问问他,你们师徒或许能让他说些别的。”
魏毅温声说好。
无意成婚?
是心里有人罢。
年宴一直热闹到后半夜,守岁完才各自散去归家。
第二天大朝会没什么好说的,早就没了大齐开国时万国来朝的盛势,只是延续了昨晚的热闹。入夜后,就断断续续散了。
应付完了皇室,接下来就是自家的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