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他短促的唤了声,却又顿住。

白雪柔转头看向他,凌峋强自平静道,“无事。”

白雪柔却已经瞧见他红了的脸,想要笑,却又顾忌到凌峋的面子忍住,只眼中含着笑配合着装作无事的样子哦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

这会儿看舞剑的人不少,好些人都看见凌峋脸红的样子,都有些好奇白雪柔说了什么,却也不适合去问。

只身旁的魏毅听清楚了始末,见凌峋如此,若有所思,想起了某些往事。

他的眉不由的微微皱起,心思也不由自主的沉重。

凌峋对白雪柔……

他们可是叔嫂!

若真有什么,天下人该如何看待白雪柔?

或许是他想多了。

魏毅又想,但之后一整个宴会,都不由想起那一幕。

时下郎君爱剑舞,一枝剑舞罢,又有人上去。

“伏蔚见过王爷,白夫人。”那舞剑的青年自人群中穿行而来,俊面也不知是因为刚刚的舞剑,还是别的,微微泛红,眼含亮色拱手一礼。

口称王爷,目光却全数落在白雪柔身上。

凌峋应了一声,白雪柔含笑,道,“不必多礼。你姓伏,与庆国公府是?”

“如今的庆国公是我的祖父,我的父亲行二。”眼见着她说话,伏蔚立即道。

“原来如此,你的剑舞很好。”白雪柔不吝夸赞。

“多谢夫人夸赞。”青年人血气方刚,脸立即就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