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这件事,言语中自带亲昵,虞楷心中微的失落,这几个月他自觉也算十分尽心竭力,但白雪柔却依然如故,好似丝毫看不出,听不出他表示的好感般。

可哪里会看不出呢,说到底,不过是无意罢了。

“何须回去,今夜盛宴,大家都各展身手,夫人不如一试。”他道。

白雪柔摇头,她并不喜欢众人瞩目之感,偏爱低调。

这么多的人,重臣世家,人太多了。

虞楷还要再劝,凌峋打断,道,“嫂嫂,不如去那边看看。”

白雪柔正想脱身,闻声应好,朝虞楷和没怎么插上话的邬三娘笑了笑,同凌峋离开。

凌峋引路,从容穿过虞楷身侧。

他唇角微动,想说白雪柔不爱受人瞩目,却又止住。

何必同他说这些。

果然,了解白雪柔的,只有他。

凌峋忽然有些满足之感。

邬三娘目光追寻而去,面上淡淡的失落,心中更是酸涩。

她之前还跟姑母说不肯放弃,想最后努力一把,可之后才发现,根本找不到机会。

凌峋每日只早上会同白雪柔一起跟姑母请安,之后一整天,除了去白雪柔院中,大多都留在前面院里,她连和他碰面都不能。

如何能有机会。

而偶尔见面,凌峋看她,也与草木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