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荣同他叙旧几句,虞楷不忘跟白雪柔见礼,一问也是来买衣裳的,只是没想到遇到白清荣,一问也不急着买衣服了,请他去酒楼坐坐叙旧。
两人都是刚来长安,有好些话要说。
虞楷又邀了白雪柔一起,白雪柔想了想,这会儿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应下了。
之后三人一起到酒楼吃了顿饭,两人叙旧,不时要问问白雪柔,毕竟她来长安已经大半年了,总比两人知道的多些。
白雪柔自觉知道的不多,但两人问起,她也能说出一二。
虞楷是个说话很让人舒服的人,不急不缓,体贴别人的同时亦兼具了悠然自得。
最主要的是他生的好。
是以,只是一顿饭的时间,白雪柔不自觉就对他生出了些欣赏的好感。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不喜欢的青年。
膳后,两人聊好了要一同到长安各处走走,白雪柔给白清荣安排了亲卫守护,便先走一步,回家去了。
虞楷看着白雪柔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登上马车,而后挑帘朝着白清荣微微一笑,随之远去,轻叹一声。
“总前听维清你说起令姐,我总觉得夸张,现在想想,该与你致歉才是。”他对白清荣道。
白清荣微讶,看他一眼。
虞楷持身端正,两人相识几年,从未听他说起过女子。这还是第一次。
他心中一转,却无意与人多说自己的姐姐,随之引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