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现在一听放心两个字,就不放心。

“无关,凌峥就是单纯的遇刺身亡。”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疑,而后微顿,道,“至于灵堂大火——”

白清荣就见自己素来温和安然的姐姐闭了闭眼,神情冷漠道:

“他死了也不肯放过我,想要我陪葬,那把火是我放的。是王爷救了我。”

“什么!”白清荣声音不由拔高,先是不可思议,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会出陪葬这种事,而后咬牙切齿道,“这个畜生。”

“低声。”看着弟弟面上的愤恨,白雪柔心里舒服不少,提醒一句,而后说,“都过去了。以后再听到有人胡说,你帮王爷辩解一二。”

“自该如此。”白清荣立即应声,心中一时十分感激凌峋,神情也多了些跃跃欲试,想着若是早知道这件事,来的这一路上,他必不让那些人胡说。

“那郎家联姻的事情也是真的了?”白清荣冷着脸问。

白雪柔点了点头,看弟弟这个样子,忍不住微笑。

“行了,都过去了,人死万事空。我不想,你也别惦记了。瞧瞧这俊脸,都不好看了。”姐弟俩一个爹娘,生的自然也相似,只是白清荣的轮廓要更硬朗一些,是个十分俊秀的少年郎。

姐弟两人说着话,一路到了白宅,白雪柔下去后帮着白清荣安顿,处处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却也和白清荣说了,若不满意直接换就是。

这些东西虽然考虑到白清荣的喜好,但到底是她自己的心思,不一定真就和他的心意。

白清荣只说哪里都好,嘴甜如蜜,哄得白雪柔喜笑颜开。

姐姐刚经历了那些事,他是存了心想哄她高兴。不过这也是真话。

他对这些本就不在意,而且知道姐姐自幼就喜欢摆弄收拾屋子,她的住所,十天半个月就得折腾一回,常住常新,格外不喜欢总是一成不变。

做这些时她高兴,被人夸赞,也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