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些,她更在意另一件事,“虞家子,怎么忽然入京了?”
似这等世家,最是看重嫡庶,又分嫡长。
虞楷出身长房,身份尊贵,忽然入京,白雪柔总觉得不寻常。
她并不觉得虞家有什么特别的。
白清荣敏锐的察觉到姐姐的想法。
“自然是为了明年的春闱。”白清荣解释说。
“春闱?”白雪柔恍然,她竟忘了。
又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之年,眼下赶路不易,为了防止错过,大多会提前一年赶到长安,为三月春闱做准备。
想来,最近来长安的才子会越来越多。
“那你呢,可要参加春闱?”她问。
白清荣点头,说,“我已经拿到了盛试名额。”
白雪柔一笑。
“姐姐很期待。”她说,却也没说更多,免得给白清荣带来压力。
白清荣不由笑起,看出白雪柔的体贴,心下舒服,放下这事不再提,转而又问,“姐姐觉得,凌峋如何?”
“他的才能尤胜凌峥。”白雪柔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