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说话间从袖中取出信给白雪柔。

他说的是他那封信上的内容,一同来的自然还有白雪柔的信。

白雪柔拿到手后就去拆信,看后不由的就落了泪。

信里是父母二人对她的关切叮嘱,分别大半年,二老都十分惦念她,但爹爹的性格和她相似,都不喜麻烦,所以不愿来长安这旋涡之中,娘对爹爹这一点有些嗔怪,却也让她谅解。

看到这里,白雪柔就又忍不住笑了。

父母的恩爱如初,很好的治愈了她心中的沉闷。世间固然有凌峥那样的人,却也有自家爹娘这样的,互相体谅,互相理解,互相陪伴。

凌峋看着,心里总算舒了口气。

这些天白雪柔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他不免担心,一开始白雪柔称病只是不想理会凌峥丧事的托词,可在这样下去,积郁不解,只怕真的要病了。

“清荣要来,嫂嫂看他住在哪里合适?外院多的是院子,咱们给他选个住处。不如住在我隔壁?”凌峋借机道。

他继承爵位后,因为尚未娶妻,所以直接搬到前面正院。

正院隔壁的院子地段位置自然是极好的。

白雪柔细致的再看一遍信,一个字都不想遗漏,边轻轻摇头。

“不妥,家里在长安也有宅院。”她说。

“也好。那就提前收拾一下。”凌峋又说。

“嗯。”白雪柔轻轻应了声,心情几乎在瞬间就变好了。

“那宅子还是爹爹在长安做官时置办的,都好些年没住人了,虽然年年都有维护,但到底少了些人气。”白雪柔想着说,“我明天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