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俱都认真起来,几人的性格各异,可不管如何,都不是天真的人,自然知道人心异变这个道理,只是从前总是心怀侥幸,眼下被凌峋挑破,也没说什么,俱都同意了他的想法,并且开始商讨起来,更好的完成这个计划。
等商议完,凌峋带着三人到了新的灵堂,三人都上了柱香。
至于王妃白雪柔不在灵前守着这件事,谁也没提,但凌峋还是解释了一句,道白雪柔遇袭又受惊,已经病了,暂时起不来身,几人都表示理解。
这件事就这么按了下来。
一众从早上三位上将军前往镇北王府就暗中观望的人立即就明白,昨夜的事情定然是有隐情,否则三人不会这样配合。
隐情也好,秘密也好,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可以利用的把柄。
霎时间,许多人蠢蠢欲动,开始探究。
可无奈那夜的事情凌峋处理的实在是太干净,想下手都无处可寻,只得暂时按捺下来。
白雪柔一场醉酒,睡了一觉,只是宿醉头晕,很不舒服,醒来时眉都是蹙着的。
婢女们服侍了她起床洗漱,用了湿帕子敷脸,闭目感受着水汽,边听银桂说起昨晚种种,听到凌峋来找她,取下帕子时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
待再往后听,知道自己在凌峋面前撒酒疯失态,不由又有些不好意思。
“可见酒着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喝酒得背着人才行。”她坐在妆台前梳发,轻叹。
铜镜打磨的光滑清亮,可以清晰的从里面看到她的面容,杏子眼,桃花面,顾盼生辉,着实是美——
纵使这么多年,每每从镜中看到这张脸,白雪柔都不由自恋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