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有婢女来禀报,凌峋来了。
他处理了灵堂的事情,又安排好后续的应对,到底不放心白雪柔,就想着来看看。本来想着白雪柔若是睡下了就回去,谁知她竟在喝酒买醉。
做主的白雪柔酒醉,金桃几人稍加迟疑,还是请凌峋进来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理说不该见面,可今夜大变,凌峋来探望白雪柔,也说的过去。
“六郎君。”看着一身银灰色衣裳的凌峋过来,众人见礼。
凌峋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看向白雪柔眉微皱,有些担忧。
“嫂嫂喝了多少酒?”他问。
“一壶。主子还要再要,我们不敢拿。”金桃一直有些怕凌峋,银桂上前说。
“怎么不扶嫂嫂回去歇着。”
“主子不肯。”
凌峋就没再问,示意众人退开,上前坐在白雪柔对面。
她一个人,用的是单人长案,最多并肩坐两个人。也窄,他在对面,手一伸就能碰到对面。眼下白雪柔伏在案上,他更是稍一低头,就能看清她的眼睫。
白雪柔醉的厉害,连他来都没反应,半垂着眼,虚虚看着窗外。凌峋随之看去,那里有颗石榴树,七月里榴花已经谢了,刚结出果子,无甚好看的。
嫂嫂应当只是在出神发呆。
凌峋就又去看她,嫂嫂无疑是美的,那是不管看多久,看多少次,再见都会觉得越发有韵味的美丽。
但他眼下却顾不上她的美,只看到了她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