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怕王妃寂寞。
是他自己怕寂寞,不想一个人上路。
白雪柔摇摇欲坠,却忽然笑了。
嗤笑,轻嘲的,讥讽的,轻蔑的。
白雪柔觉得她太可笑了,在她心怀愧疚的时候,凌峥已经想好让她陪他一起去死了。
此时此刻,白雪柔对那本小说里的剧情再无丝毫迟疑不定。
凌峥绝对能做出那种事的,她想。
这不是爱,是占有。
“他就是这样的人,我早该想到了。”她喃喃,可叹她还在悲伤痛苦,还在被内心的良知谴责——
小说里说的那些终究没发生,不是吗?
而凌峥却已经在想让她一起去死了。
有现代记忆的她,终究和这个世界不那么契合。
白雪柔讥诮的看向凌存锐捧着的托盘,又问,“他有没有说,想让我选白绫,还是毒酒?”
这句话是全然的嘲讽,让凌存锐沉默片刻,而后给出回答,“没有。”
“没有吗?看你的样子,他定是说了别的,说来听听。”凌存锐是凌峥的亲卫,自他幼时就跟在他身边,她对他也有些了解,这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并不如何圆滑,却对凌峥有着绝对的忠诚。
他这样子,凌峥定是说了什么。
“王爷说,若您要追随他而去——”
“哈。”还没听完,白雪柔就忍不住讥笑出生,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