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症状果真如葛姨娘心中所说,只会让人觉得是刀剑伤势所致的发热,白雪柔心下微的一松。
那边下面的人送上了热水和酒等,大夫立即开始为凌峥处理伤口,这些化脓的东西自然是要去了的。
白雪柔胸口起伏,用帕子捂住唇,可还是没能受住,转过了身。
但鼻尖不停弥漫的血腥和一股若隐若现的腥臭味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大夫总算弄好了。
再三检查后撒上药粉,用干净的布裹起来。
白雪柔又道,“还请大夫看看,这是下午到现在王爷所碰触到的东西,免得遗漏了。”
虽然大夫说了是那刺客的刀所致,可以防万一,还是一一看过才好。
王府应对这些有着周密的规矩,从下午到现在,凌峥所接触到的所有东西全都被一一封存起来,有专人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触。
“是。”大夫立即道。
白雪柔所想,他自然明白,便就一一检查起来,其中就包括凌峥喝茶的茶杯。
大夫检查的十分细致,半晌后小心翼翼放下最后一块帕子,凌峥晚间就有些出汗,受伤发热是常事,谁也没多想,这帕子便是给他擦汗用的。
他取了干净帕子擦手,对白雪柔道,“都检查过,无事。”
白雪柔按着额角,叫人把东西收好,一会儿等别的大夫来了都看看。
但总归得出结论——
忽然而来的发热与府上的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