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家很快也得了信,郎澄放下笔,满意的欣赏自己刚刚写的一帖字,只说了句,“跟他父亲差了些。”

若是凌纪安,想联姻的时候,只怕会第一时间弄死现在的妻子,就像他曾经的发妻。而凌峋却

这句话没头没尾,前来通传的人却瞬间了悟。

“要说能看的,还是那位行六的,可谁让他寿数太短了呢。也幸好他寿数短。”他笑道。

郎澄一笑,只说,“剩下的我们就不管了,由他们自己闹去。”

“是。”

凌峥迅速按下了这件事,但还是有三言两语流传到了外面,但知道的人家都不一般,顾忌着凌郎两家的名声,只当做不知道。

凌峥只当白雪柔在发小脾气,叫府里的人小心后,没太在意。

自那天把话说开后,白雪柔就一直没再见他,每每过去都闭门不见,他心里多少有些郁郁,叹了口气,叫上人去城外大营。

每隔个几日,凌峥都会到镇北军大营看一眼,和诸位将军聊一聊。

先王去世之前说的话他一直都记得,说他不精军事,他也承认,可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是介意,越是想证明自己。

可不精就是不精,大营去的再多,也只能让他更多的看到凌峋是如何的天纵奇才。

凌峥是早膳后处理掉手头的事情才出发的,他到的时候,凌峋和魏毅两师徒正在指挥三千军士演练军法,彼此冲杀,而刘将军都诸将领则在一旁观战,不是点评几句,见了他后俱都见好。

场中众人俱都在聚精会神战斗,似是没发现他。

只是不知是真是假,这师徒俩……

凌峥心中猜疑,终究有些不喜。但他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只是和众将士们一起,听他们说这战阵的精妙之处。

他只能看出些许,也完全不觉得精妙,但他也知道,既然诸位将军这么说,那就说明的确是极好的。这不是他不觉得不承认,就能当做没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