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素来隐于幕后,出谋划策,可这位已经知道他们,若真要动手,他们只怕抵挡不住。

候丰含笑,道,“无妨,我等只需谨记忠心住上即可。”

众谋士心中方一定。

书房,凌峥看着凌峋进来,问安落座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我听说三哥准备和郎家联姻?”

“六弟哪里得来的消息?”凌峥早有打算,闻言反问。

凌峋的神情很冷淡,只是凌峥的时候,连往日的尊敬都消失了。

“三哥放心,是从郎家得来的消息。轻而易举。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凌峥顿时皱眉,一想就知道郎家这是想一箭双雕,趁机离间自己和凌峋之间。

但也可能是凌峋骗他的。

一想到先镇北王临终前的话,凌峥就忍不住如鲠在喉。

“我只问一件事,三哥若想联姻,预备如何安置嫂嫂?莫不是想叫她做妾?”凌峋逼视凌峥。

贬妻为妾,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屈辱,何况他嫂嫂。

凌峋的确有野心,但他不急,左右他才十几,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但他没想到,凌峥竟然会如此做,在收到消息后,他心中便如沸腾的水翻涌不止,甚至生出了杀意。

凌峥怎么敢!

“放肆,这是你对兄长说话的态度吗?”凌峥恼怒道。

“兄长只管说是或者否,若不是,弟弟立即跟你大礼致歉。”凌峋寸步不让。

凌峥皱眉,迟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