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将目光看向邬氏。
夫妻二人相伴十余年,邬氏貌美,且温柔体贴,视他是天神,他怎会不喜欢。可如今,他已垂死,邬氏却还正是青春年华。
“我死后,你可改嫁。三郎,你记得好好帮衬。”镇北王说。
凌峥立即应是。
他生母是病死的,和这个继母没什么仇怨,左右不过是搭把手的事情。
邬氏哽咽,说她不嫁。
镇北王笑笑,稍稍抬手,邬氏踉跄着上去握住他的手。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眼皮却沉沉的垂下。
镇北王过世。
镇北王府顿时盈满哭声。
之后就是许久的丧事,镇北王府一片缟素,连凌峥继承爵位的喜讯都被暂时压了下去,但下人们还是第一时间就朝着新的主子展现了自己绝对的恭敬。
邬氏这个曾经的王妃,身边似乎忽然就冷清了,而白雪柔自然是得意的。
虽然她并不为此骄傲就是。
这般等先镇北王的丧事办完,时间已经进了五月。
白雪柔总算能松一口气。
这次的丧事本该是邬氏办,虽然白雪柔已经是镇北王妃——
镇北王去后,皇帝的圣旨就来了,凌峥顺利继承爵位,现在见礼,要口称王爷了。但邬氏是长辈,又一直掌家,白雪柔也不是刻薄的人,没想着立即就要和她抢掌家权,可镇北王去后,邬氏就病了,到现在还没好。
值得一提的是,邬家将她的侄女送来,说是为了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