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人,消瘦虚弱,哪有曾经的样子。

传言说镇北王旧伤复发,身体不太好这件事张钧是知道的,但并没有太在意。行军打仗,大多都会留下旧伤,有名医在,好好样子不会有大碍。

左右到了镇北王这个地步,也不用亲自上阵。

可直到亲眼见了人,郎澄心中才恍然,镇北王的伤势远比传闻中要言重。

甚至可以说命不久矣。

难怪这人这些年一直蛰伏准备,去年却忽然出兵……

郎澄心中重重盘算,迅速定下诸个计划,含笑向镇北王举杯后,又转向凌峋,赞叹道,“这便是麒麟将军吧,真是好人才。往常也听过种种揣测,今日见了人,才知传言太虚,将军样貌非但不丑,还很是俊美,不如解下面甲?”

凌峋没想到这老狐狸竟然转向他,余光一扫凌峥,对方神情果然有些微妙。

“倒是忘了。”凌峋散漫道,抬手取下面甲,露出本身的样子。

他不管言行还是举止都不那么恭敬,便显得有些骄狂了。

众人心中思虑纷纷,跟着便被他露出的面容吸引。

“果然好相貌。”郎澄赞叹,又看向镇北王,借凌峋的种种战绩,很是夸赞了一番。

镇北王对这老小子的用意心知肚明,面上只开怀笑起。

众人宛若得了心好,立即接二连三的赞扬起来。不止凌峋,还有凌峥。

这般连番下来,镇北王面上笑意不止。

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心知郎澄此举是为了挑拨凌家兄弟关系,可知道归知道,此乃阳谋,算的是人心。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他不可能捂住天下人的嘴巴,以后这样的事只会更多。

这也是对兄弟两人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