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雪柔现在是何等样子。

自他投入镇北王麾下,为了避嫌,和白雪柔多是书信往来,一年到头只能在宴会等场合见上一面,屈指可数。

上次见面,还是大军出征的时候,她站在城楼上,遥遥一眼。

纵使面容都看不清,可众多的人里,唯一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其实很好认,春日里,她喜欢桃红绿柳等娇嫩的颜色,待夏日便是蓝绿等清凉的色泽,等到秋日,便是橘红橙黄,冬日更偏爱红。

便和她身上的香一样,一年四季随季节时令而变换。

“师傅又想起心上人了。”凌峋打趣,倒是没有多想。

魏毅坚毅如山,稳如磐石,若说什么能让他变色,那就是只在传闻中连证实都没有,但魏毅从来没有反驳过的那个心上人了。

他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出神,露出罕见的温柔神色来。

魏毅微微笑了笑,在凌峋面前想起白雪柔,他总是不由的会有些心虚,仿佛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心思会被察觉到一般。

他如从前般没有多说,转开了话题。

燕都,随着时间进了腊月,白雪柔收到了镇北王的赏赐。

田产铺子,奇珍异宝等等都不算稀奇,倒是那一千精兵让她讶然,一时有些烦恼该如何安置,好在凌峋的信中有所建议,她仔细思索,总算将人安顿好。

之后才忙着安顿别的赏赐,收获十分之丰盛,虽然年节还未到,但她已经提前感觉到了过年的快活。

至于棉花种子,白雪柔直接将之给了镇北王的人,之后如何,便不必她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