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凌峋送到大营外,目送一行人纵马而去。
一路回了自己的营帐,凌峥正要命人去请候丰,沉吟片刻,又让人退下。
当时镇北王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本想请候丰来商议一下,可此事要紧,镇北王都派了凌峋亲自回去接,最好还是不要泄露风声为好。
虽然凌峥相信候丰,然事以密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另一边,候丰早就做好主君召唤的准备,谁知一等再等,竟然没有动静
联想到上午来到,却在刚刚又走的凌峋,他若有所觉,心知只怕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
也不知是什么。
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让身为谋士的候丰不免有些不适,有心想要探查一二,但凌峥如此,显然不是小事,若贸然探查,只怕要惹出祸事,便一再按捺下去。
眼下已经进了十月,天已经开始冷了。
凌峋率众一路不停,鞍马劳顿足足九日,返回燕都。
三千精兵若进城未免太过大张旗鼓,是以停在城外大营修养,凌峋命人安顿好带回来的人,正要进城回府,便被白雪柔安排的人找上,转而往桃山附近的田庄去。
这个田庄还是当初白雪柔新婚时被凌淑君害得落水,镇北王给她的,足足百顷。
偌大的一片田地,一眼看不到边。
白雪柔得了棉花种子后,第一年试种,不太顺利,第二年种的多了些,再就是今年,有之前两年的基础,收获更多了些。而这些棉花,全让她叫人做成了棉袄,小心存放着。
凌峋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去岁春日好,白雪柔也曾带他来这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