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他叹。

只上身这么会儿,凌峥就觉出了暖意。

镇北王面上露出了笑意。

“父王,这似乎不是木棉?是什么,产量如何?”凌峥迅速反应过来,一旁凌峋期待的看着镇北王。

兄弟两人都知道,此刻镇北王将此拿出来,定有用意。

凌峋想的要更深,若此物再多些,可冬日作战——

“你不知道?”镇北王看着凌峥问。

凌峋也转身看向旁边的兄长。

凌峥先是一怔,若有所觉,忽然想起什么。

“棉花?”他惊疑道。

“看来你媳妇跟你说过。”镇北王看向凌峥,感叹道,“你娶了个好媳妇。”

话罢,他抖了抖手里的书信说,“没错,这是棉花所制的棉衣。”

兄弟两人看去,早在进来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镇北王手中的书信,只是出于避嫌,谁也没多看。

如今得了镇北王的授意,一眼就都认出那是白雪柔的字迹。

看着隽秀的小楷,凌峋目光微动。

棉花,这就是嫂嫂一直在庄子上种的东西?

“我给你媳妇的那个庄子,这两年全种了棉花,共制成棉衣十数万件。”镇北王放下书信看向兄弟二人,“我欲派人回燕都,押送这批棉衣。”

“你们谁去?”镇北王问,将选择权交给兄弟二人。

若要押送棉衣来前线,如此大张旗鼓,走漏风声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