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丰有言,若如此,狼子野心,不容小觑。
若他傲慢,那就好解决了。
凌峥心中一转,笑意越发亲切,一扯缰绳引着凌峋往营帐中走去,口中称赞着他此次的战果。目光划过那些亲卫,眼底有惊色,好一支悍勇之师,也不知他这弟弟是怎么练出来的。
凌峋不免露出些自得来,凌峥见了虽然心里不那么舒服,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年少才高,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再傲慢些也合理,若仍能平静,反叫他担忧了。
一路闲聊间回了大营,凌峋随凌峥进了大帐,一见镇北王,心中微的一紧。
有些时日不见,镇北王越发消瘦了……
“父王。”他恭敬道。
镇北王朗笑,叫他过去,上下一打量,问,“怎么还戴着这面具?取下来让为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习惯了,父王不说,我都忘了。”凌峋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取下面具。
镇北王仔细打量,只见他比年初时看起来五官轮廓更硬挺,瞧着像是个大人了,哪里像十四岁。
越是如此,他越是赞叹。
他好生询问了一番凌峋此战的细节,口中连连夸赞,一旁凌峥也不时附和,很是表现了一番兄友弟恭的模样。
镇北王见此越发满意,后骄傲道,“我家六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