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

说镇北王并不是如何喜爱葛姨娘。

他喜欢的,是那个得不到的人。

葛姨娘在的时候,他想要她臣服,不满于她的不驯服。现在她去了,便连那不驯服,都变得值得回味了。

这话,她便是说了,邬氏又真的能听进去吗?

再者,镇北王是她的公爹,邬氏是她的婆母,她怎好说起这些事。

罢罢罢。

只看邬氏什么时候能想通吧。

闲聊了一会儿,白雪柔写了帖子送会白家,第二天亲自回去,和父亲说了凌峋的事情。

白翰文自无不可,答应的十分痛快。

白雪柔笑起,张了张嘴,却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想自家爹爹多教凌峋一些东西,但终究作罢,若说了,只怕白翰文要多问,她不知该怎么说。凌峋聪明,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实在不行,她在旁提点一二就是。

说定了凌峋入学的事情,白雪柔又回去,之前派出去的仆人已经带回了魏毅的事情。

自镇北王请回这位魏毅将军后,对对方十分重视,送了宅院仆婢,就在镇北王附近的一条街,那里住的都是镇北军的将领,十分好找。而这位魏将军据说脾气很好,不爱享乐,无事常在府中待着。

这些事情都很好打听,一问就知道了。

白雪柔自然知道,多年相伴,她知道的要比这些打听得来的多得多。

但她不该知道,便让人继续去探。

边命人将消息递给了凌峋,却得知凌峋已经去了魏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