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让白杉去查看那药,是否留下了痕迹?
看了眼,见凌峋守在镇北王身边,便轻轻走到了凌峋身边,看着有些过分沉默的小少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还好吗?”她微微倾身,去看他的神情。
凌峋的个子在同龄人中算高的,但年龄在这,不过刚刚到白雪柔的肩,稍一低头,她便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了。
凌峋从她走来后,身体就微不可查的微微紧绷。
只是他善于伪装惯了,谁也没发现。
直到听到她关切的声音,凌峋才微微放松,有些迟疑的抬头看向白雪柔。
入目中女子的眉眼温柔,关切的看着他。
“我没事。”沉默了片刻,凌峋道,好不容易才藏起眼中的别扭。
要是白雪柔知道刚刚他母亲给他们两人下了什么,只怕早就慌乱起来了,更不会来关心他了。
葛姨娘竟然把情蛊下给了他们两人。
凌峋在心里皱着眉,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葛姨娘这些年虽然待他冷待,但该教的东西一个都没落下,加上他大概有那么些天资,早就把她一身的蛊毒本事全都学会了,如今只差实践罢了。
因此,凌峋可以肯定,自己绝不会认错。
虽然他能解,但也不容易,更让他困扰的是葛姨娘这样做的原因。
她理智还在,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疯,如此做定有缘故。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