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这才回身看了眼白雪柔,白雪柔恭敬的垂眼。
葛姨娘挣脱镇北王的手,伸向白雪柔。
白雪柔稍稍迟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随着她靠近,葛姨娘有气无力只是半睁着的眸微的动了一下。
她体内的某个小家伙动了——
是之前她在那毒药上留的后手。
那神秘人要的毒颇为复杂,首要要求是不易被发现,最好是长年累月一点一点种下,但被引动后发作极快的那种。
几番思考,她做成了一种。
那毒有三重,一重可长年累月的用,无毒,也没其它效果,若要毒发,则要搭配第二种,若要催的再急,那便再加第三种。
第三种本身就是剧毒,但如果和前两种加在一起,反而会中和,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如此三重,足矣满足对方的需求。
而在做药的时候,她特意让动了手脚,单独无碍,若有人在短时间内先后碰了三种药,她只要遇到,蛊虫就能察觉到。
比如现在。
小家伙的反应很轻,只有靠的极近才能感觉到,说明白雪柔不是直接接触,而是和某个碰过的人接触过。
同在一府,她没再镇北王和凌峥身上感觉到,只有白雪柔有,绝不是巧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有关系就已经说明了某些事。
白雪柔并不知道自己漏了馅,只察觉到对方的手在收紧,可葛姨娘太虚弱了,哪怕用力,也只是让她添了些感触。
她用另一只手搭上去握住葛姨娘的手,带着担忧的看着眼前的人。
“姨娘。”她唤。
“你是个好人,这些年,你对阿宝最好。”葛姨娘没什么力气,断断续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