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不是中原女子的纤纤柳眉,略粗,眉尾微弯,点缀在美艳的面容上,更添一股英气。
当初情浓时,镇北王常常称赞她的美,便是她不同于中原女子的不驯,在凌纪安看来也是迷人的。
可现在,不驯却成了罪过,那个曾经夸赞她的人,想方设法想要打断她的脊骨,让她变得乖巧,变得听话,变得和他后宅的妾室一个样子。
葛蓝面无表情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吹熄了蜡烛。
第二日,白雪柔看着回信微笑起来。
葛姨娘同意了她的意见,别的珍宝也没再要,定好了给药的日期。
又过去十日,赶在月末前,白杉拿到了葛姨娘给的毒药。
他并未第一时间给白雪柔,而是挑选了一个逃窜的恶人试毒,确定无误后,才收拾好痕迹退去。
半日后,凌峋途径附近,马车徐徐前行,感觉到放出去的小家伙毫无收获,他不由暗赞对方的小心。
只是不知,母亲留在那药上的另一重手段,对方又能不能发现……
白杉素知苗疆众人诡谲,纵使没验证出什么,也不敢大意,层层防护后,又将其放在一个隐秘且安全的地方,并没有急着给白雪柔。
好在,白雪柔并不着急。
虽然看不到药,但终于拿到手也是个极好的消息。收到白杉递来的消息后,她缓缓吐了口气,只觉如释重负。
做那个噩梦醒来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她的目标终于达成。
有了这个药,若他日凌峥真的做出了那本小说里的事情,她也有最后一搏的机会。
至于能不能行,成事在人,那便看她自己了。
第二日,白雪柔借口回白家看望长辈,出了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