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嫡长子,本该最受父王看重,可在父王眼里,他好像和那些庶子都没区别,反倒看中继室所出的凌峥。

是因为他母亲是宗室女,还是说,因为他最喜爱凌峥的生母?

早膳罢,众人散去,凌崇去了祠堂,凌峥则要跟镇北王去书房处理事情,白雪柔则被邬氏留下说话。

年纪相差不大的婆媳两人在院中散步,说着一些燕都最近发生的新鲜事,言语间浅笑起来。话到一半,邬氏本想说说凌淑君的事情,她了解白雪柔,脾气虽然好,却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今天凌峥一开口,她就觉得不是白雪柔的意思。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两人关系虽然不错,但涉及镇北王府和镇北王父子的话却是不会说的。

散了一圈,眼看着有管事婆子过来了,白雪柔就告退了。

今儿个是个晴天,春风拂面,送来花香。

“茶花开了啊。”白雪柔对镇北王府还算熟悉,闻见香味,脚下一转行至回廊。

左右无事,不如去赏赏花。

镇北王府上下由邬氏打理,白雪柔平时最多忙一忙自己田庄铺子上的事情,而且也大多集中在每个月的几天里。

毕竟管事们也不能随意进出镇北王府。

镇北王虽然规制没变,但地方扩大不少,还挖出了一个大湖,名为鲤跃湖,环绕鲤跃湖四周,建有好些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假山木石,曲径通幽,可谓一步一景。

之前落湖到底给白雪柔留下了许多阴影,她下意识绕过湖边,这般徐行片刻,眼前豁然一开,茶花树就栽在廊外,红白二色茶花相依而生,一半红一半白,开的热热闹闹,还有好些枝条探进了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