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杉隐在暗中退去,镇北王府戒备森严,除却明面上的侍卫外,暗中还有重重暗桩。
不过这些布置他这些年里差不多摸清了大半,因此退去的也还算轻松。
只是走到一半,他若有所觉。
白杉驻足,细细感知片刻,轻咦一声,从袍角挑下一尘埃大小的小东西。
赫然是蛊虫。
他神情立时严肃了许多,要知道因着白雪柔的提醒,在进那院中的时候就格外小心,真气外放,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白杉可以确定,在出那院子的时候,他身上并没有这个蛊虫,但现在却出现了。而他仔细回想,竟想不出会是在什么时候中的招。
好厉害的葛姨娘。
再三提起了心,白杉再次仔细检查完周身,等离去后又收拾处理了一下全身上下,因为不确定,连衣服都直接扔了。
苗疆蛊毒千奇百怪,什么用的都有,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如此确定身上不可能会有遗漏,白杉才返回居所。
另一边,撷芳院中,床上的小少年睁开眼,他长得尤其好看,五官精致,眉眼略深邃,虽然尚且年少,但眼神沉静,倒是没有这个年纪的浮躁跳脱。
若不知道的,打眼一看说不定以为这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实则他是镇北王的六子,葛姨娘所出的凌峋。
凌峋的长相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但由于过于精致,男生女相,瞧着竟和镇北王并不相似。
凌峋抿了抿唇,有些遗憾。
他的蛊虫死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找母亲做什么……
看似安静的王府,隐藏着许多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