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次次攻击,那些个猛将和疯狗似的,也像吃错药一般,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哪怕他身侧的将领不少,也仍旧不慎被刀尾连连扫过。这也没什么,每一击都提前卸过七成以上的力道,余力尽数交给明光铠。
不过挡下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后,右侧护肩免不了出现了破损。虽不至于完全烂掉,但肯定比不过最初。
“……后来被旁人用重弓射了几箭,有一支没挡住。”秦邵宗见她脸色微白,忙道:“中支箭罢了,你夫君未和你成婚之前南征北战,身上箭伤多了去,再者有明光铠挡着,那支箭其实未扎多深。”
他说得平淡,但黛黎却听得心惊肉跳。见他后面还试图粉饰太平,她怒道:“又不说实话了是吧,如果真没扎多深,你怎的中箭以后一直未出军帐?全部说完,不许瞒我。”
秦邵宗跟给小动物顺毛似的摸摸她的背,“我一直不出军帐,一来是让刘湛以为自己计成,二来是迷惑青莲教。”
说到最后一句,秦邵宗嘲弄笑道,“大隐于市的硕鼠最是难抓,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见势不妙,那是跑得是一等一的快。若我无恙,秦二口中的那个什么六道一定会迅速撤出庚城。”
听秦二说教主的两个侄儿已除,相当于失了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此番他和刘湛开战,新仇旧恨之下,他不信对方还能坐的住。
六道很大几率在庚城!
而庚城破了以后,他已第一时间命人封城,在由秦二领头搜捕。
黛黎眉头依旧紧拧着,虽然他搬出了种种缘由,但她还是感觉不对。
这人方才起来时分明疼得厉害,白日休憩也不作假,还有当时莫延云面上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