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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莫名就笑了,“你这么说也行吧,的确和‘金’有那么一点关系。”

“快快如实招来,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秦邵宗双手掐着女人的细腰,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他两只手非常宽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双掌并用几乎能黛黎的腰笼住。

黛黎双膝分开抵着榻上,一手撑在他胸膛前,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太尉好大的官威,请问您想如何不客气?”

秦邵宗但笑不语,只双手齐动,告诉她他想如何。

“秦!长!庚!哈哈哈……停下!”

腰上一圈尽是痒痒肉,黛黎笑得花枝乱颤,却愣是没能从他腿上下来,最后笑得没力气了,低垂着头,以额抵着他厚实的肩膀大口喘气。

秦邵宗手掌贴着她的腰线移,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人捋起来,又摸了摸她笑出泪的眼尾,“夫人这些日忙什么去了?”

黛黎是服气的,这厮还真的严刑逼供,她有气无力地说,“秦长庚,快收收你那股该死的控制欲吧,外面的士卒不够你折腾吗?家里的孩子也不够你管了?怎的还得管我?”

“不管你?你能翻上天去。”秦邵宗冷呵。

黛黎叹气,“相信我,你绝不会想现在知道的。”

秦邵宗扬眉,“既然如此,那我去问乔望飞。”

这些天她每日早早出门,和乔望飞一同去郡中一处宅舍,一待就是一个白日,午饭都不回来吃,直至天擦黑才归。

秦邵宗不是怀疑妻子看上了别的男人,毕竟乔望飞方方面面都不及他,既没他有权有势,亦没他来得高大周正,且家中还有个正室。这坏狐狸险些连他都没看上,又焉会看上区区一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