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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将“丈夫”和“爱人”直接划等号,但黛黎觉得是不一样的。丈夫可以是将就的婚姻中的伴侣;但爱人,一定是彼此喜欢才会有的称呼。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而他所做的也确实让她触动。如果州州未来安安稳稳,她谈个恋爱有何不可?

嗯,婚后再恋爱。

黛黎抚过他眉间浅浅的折痕,“我心子所达,子心我所知;朝暮与共,行至天光。”

秦邵宗不懂“爱人”这个词的含义,但不妨碍他知晓这个字的含义,和那双亮莹莹的眸子里的情感。

他眼瞳忽地收紧,心口依旧跟被火烧似的,但和刚刚难耐的刺痛不同,如今的火焰只是滚烫的暖,并不伤人。

寒毛卓立的战栗汹涌澎湃,秦邵宗紧箍着人,粗糙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下颌和嘴唇的部分,“方才说的话,再说一回。”

这人手上都是茧,力气还不小,黛黎被他搓得脸颊生疼,甚至有种被砂纸刮着的错觉。

“夫人再说一回。”他迫切道。

黛黎不说,直接拽着他的领子把人拉近,以亲吻作答复。

秦邵宗一顿,黑袍下后背那一块肌肉抖动了下,他紧紧拥着她,而后顺势压着人往前一倒。

黛黎被扑在榻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先是嘴唇,而后是脸颊,额头,鬓发,连脸上那道还未卸掉的疤都没放过。

密集的亲吻让黛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忽然,上方沉甸甸的男人撑起身。而她视线刚清明,就见秦邵宗目光灼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