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有点探究,有点忐忑,也有些许因云策而起的痛心。而她方才的仿徨和恐惧,在她自己也不知晓、无所觉之下慢慢淡去。
那缩成狐狸球的坏东西,正慢慢地、重新地将柔软的腹部露出来。
只要有耐心,再等一等……
等不了!
血液在经络奔腾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它们势如破竹地直冲头顶,令他在这一刹那停止了思考。一些别的念头啃食了他的思维,再将他的脑子一寸一寸地占据。
曾经好似被热油当胸浇下之处,那生满了无数水泡的溃散之地,像突然被轻柔地上了药。
于是,针刺的疼痛开始消散,散发着腥臭的溃烂慢慢长出了新的血肉。
伸手将犄角里的女郎挖出来,秦邵宗低头吻了下去。
黛黎还在等着他的答案,对接下来的这遭全无预料。
比起最初带着狠意,这个吻要柔和一些,但贪婪不减,他攻城掠地,绞住那软红的舌吮吸不止。
这人亲得狠,但黛黎感觉他没有方才生气了,第一回 时弄得她舌尖生疼,如今倒是……
舌尖忽地被咬了下,吃痛的黛黎抽了一口气,思绪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