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点头说好,“妈妈,如果这传舍不能住,要不今夜我们宿在东区如何?东区是底层布衣聚集地,许他们些银钱,再寻些理由,借住应该不成问题。”
黛黎揉了揉眉心,没告诉儿子她第一次就是在这种城中村被抓回去的,只委婉道:“东区也待不长久,只要他们广贴告示,再附上重金悬赏,底层布衣一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秦宴州抿了抿唇。
“不过凑合一俩宿问题应该不大,州州,我有个想法,不如我们去打听一下这新郡里的大户人家……”
新郡。
“君侯,有发现!”
白剑屏快步回来,神情亢奋,“西街医馆里的老杏林见过主母和二公子,他们果真去过医馆。”
秦邵宗闻言,眉间的折痕终是浅了些。
前夜“水匪”来势汹汹袭船,人数远多于北地士卒。据白剑屏所言,秦二当时有提刀上阵。
夜里的厮杀,船还不稳,敌众我寡,负伤的几率肯定远高于平时。而以她对儿子的看重,一旦脱困,她必定先把人带去医馆疗伤。
因此他今日重回新郡后,马不停蹄地派人前往郡中各医馆。
这一查,还真查出线索。
这是好消息,证明他先前的设想没错,她的确在新郡!
“那老杏林昨日何时接诊他们?”秦邵宗问。
白剑屏:“午时接诊。二公子肩上和背上各有一道刀伤,待处理完已是未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