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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见第二箭不中,略微失望,他把长弓抛下,抽出长刀:“明灯,别来无恙。”

“六道来了否?”秦宴州冷声问。

谛听低低地笑了,“让你失望了,此番只有我中了你的圈套。”

事情发展至今,他哪里还不知这是个局。若非圈套,对方岂能作先知?

呵,堂堂太尉夫人,距离一国之母仅有一步之遥,亏她舍得以身犯险。

秦宴州提刀上前就砍。

谛听脚步一错,滑出三寸避开刀锋,同时道:“明灯,你我虽说并非同根而生,但到底当了手足多年,你真要置我于死地?昔年若非我苦苦恳求,叔叔焉会将你当做亲子抚养!”

秦宴州手中的刀愈击愈快,刀尾甚至带出了残影,淬着火色,如同修罗的镰刀,所过之处在谛听的手臂和肩胛处划出一道道血痕,“欠你们的,我早已还清。还有,你懈怠训练了。”

谛听勉力抵抗,但拿刀的手腕止不住的发麻颤抖,最后竟是握不住刀了。

秦宴州一把挑飞谛听的武器,错刀的同时,他的刃尖没入对方的胸膛少许。

谛听猛地一震,捂着心口迅速后撤,心知此刻多说无益,竟是朝后一翻,主动坠入了江中。

船体还在倾斜,逐渐从水平往直角倾,秦宴州见谛听入江,两步走到凭栏朝下看,江水汹涌,隐约能看到他的身影。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搬来一个木桶往下砸去,不中。

再砸木箱,依旧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