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屏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山里有贼,水上有匪。当地人远比我们这些外来客熟悉路况,七个就七个吧。既然此地没有足够的武师,那就去旁的地方雇,主母,私以为我们可以先启程,待行至下个城镇再雇一批武师,总数量可以控制在十五个之内。”
黛黎:“善。”
白剑屏又问秦宴州,他喊他偷袭徐州军粮仓之后仍未被撤销的官职,“都尉,你与船家谈妥了没有?”
秦宴州:“我已订下三艘船,相约后日午时启程。”
白剑屏倒没问为何是后日,毕竟人家货船要在津口装卸物资很寻常,他问:“主母,您的信可写好了?”
从此地回长安,日夜不歇四日可到,最好在离开小镇前就把信送出去。
黛黎有理有据,“还未,州州白天出去了,还未有时间写信,等他写完一并送。”
白剑屏颔首表示了然。
日升日落,一天转眼过去,今日秦宴州又带着几个士卒外出了,直至天擦黑才回。
白剑屏还惦记着送信一事,遂又问,结果得到的回复是秦宴州想把今日之事一起写上,因此信件明日再送出。
久经沙场的白屯长张了张嘴,之前的疑云再次飘来,他惊疑的同时还莫名生出了一丝不安。然而这缕异样太过细微,像春日里的雨丝,拂过脸颊并没留下多少痕迹。
白剑屏迟疑了半晌,才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