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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外头有人敲门。

念夏的声音响起,“君侯,丁先生派人送了汤药过来,说让您趁热。”

黛黎从秦邵宗腿上起身,走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的念夏拎着一个小木食盒。

“这是什么汤药?”黛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

念夏摇头说不知,只道她方才在回主院的路上偶遇丁连溪的侍从,对方见了她,托她将这食盒带过去,并称是给君侯的。

黛黎拎着东西回去,“秦长庚,你负伤了?”

药味那么大,她不用打开都知晓装了什么。可在她印象里,除了那回他漏夜从长乐苑回来有负伤之外,后来哪怕亲自披甲上阵和朝廷联军的厮杀,这人都能全身而退。

怎的忽然要喝药?

“没负伤。”他回答,“这药只是从涧为我调理身体所开,他总是在我耳旁唠叨什么养生之道,听得人耳朵起茧,我经不住他烦,便随便喝喝。”

黛黎狐疑,只觉他这话说得奇怪。

她和秦长庚同住那么久,这可是第一回 见他喝这种药。且先前被说得耳朵起茧都不肯喝,现在怎么就肯了?

打开食盒,秦邵宗取出里面的药碗。

那碗药黑漆漆的,味道十分大,光是闻着黛黎都觉舌尖发苦,他似乎也是这么觉得,拿出药碗后手保持着端碗的姿势,就是没往嘴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