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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散会,又用过膳后,秦邵宗在外面走了好几圈,愣是还没回房。

今夜是白剑屏守值,当他第三次看到秦邵宗经过时,到底忍不住上前,“君侯,您有何吩咐?”

秦邵宗摆手,“并无,你且去忙。”

白剑屏没去,他见上峰眉宇间似有忧色,以为对方是担心战役,便说:“君侯,属下以为这一战再难,也难不过当初在北地对抗乌桓,您何需忧虑至此?”

当初要粮粮没有,要人人不多,马匹也没有乌桓的健硕,但还不是把北国拿下了?

秦邵宗懒得和他解释,他摸了下怀里的小荷包,一言不发地回房。

白剑屏愣在原地,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

“咯滋。”房门推开。

还未睡的黛黎闻声看过去,“秦长庚,你有看见州州吗?我今晚用膳怎的没见着他。”

1:《左传》

第163章 刀口舔血

秦邵宗若无其事地将房门阖上, “秦二被我派出去探路了。”

黛黎想到了后方。

秦长庚的粮线从北方来,也就是要经过北面雄峰旁的主道。粮道尤为重要,一旦被截便有陷入绝境之风险, 因此在战事起时,免不了派散兵来回疏通, 确保粮道周围无伏兵。

黛黎理所当然地以为儿子去了后方,她知道这项差事相对安全,但还是多问了一句,“有多少人与他同行?”

秦邵宗:“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