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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战役该打还是得打,但在此之前,需妥善处理好檄文,甚至檄文之重远在战事之上。

秦邵宗问:“那依无功之见,该如何应对这份檄文?”

所有人都看着纳兰治,包括被召入屋中旁听的秦宴州和秦祈年。

纳兰治笑着抚了长髯,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卖了个关子,“诸位不妨想想,倘若孤身不幸遇到围殴,在无法逃离的前提下,该如何停止这场斗殴?”

秦祈年握拳,指骨关节轻响。他心道这还不简单?把他们全部降服,这场斗殴自然停歇。

结果刚准备张口,却见老师崔生平似乎料到他想说什么,冲他摇头。

秦祈年卡住。

秦邵宗转了转玉扳指,扬眉带出几分笑。

南宫雄略微沉思后,突然开怀,“甚好!檄文罢了,谁不会写?豫州的实力逊于徐州,拿姜豫州开刀再合适不过了。”

秦祈年听他们说,先是眉头皱成一团,紧接着恍然大悟。

是他先前以己度人,太理所当然了,并非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自幼习武,也不是每个人都如他天生力气就比旁人大。

所以普通人被围殴,想要脱困,除了抱头让对方打个过瘾之外,唯有——

揪准对面最羸弱的一人来打!

狠狠打,只打那一个。待收拾完那最弱的,再佯装看向倒数第二的。

同样的,这场多方围剿里,要挑就挑实力最弱的那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