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它目标明确,从未停歇过。
快马先一步行至东城门,城门守卫早就对城中喧闹好奇得很,如今听闻缘由,无一不脸色大变。
“中尉有令,死守城门!来人,设木栏,此地排开两道,一前一后,盾牌在第二道障碍之后,务必筑一道矮墙。”
“弓箭呢?弓箭都拿出来,今夜务必将他们射成筛子……”
策马先行抵达东城门的军巡迅速布局。虽说一道道命令飞速传下去,但施令者心里仍惴惴不安。
原因无他,从不同方向开门的难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人在城外,要开城门只能以冲车或架云梯,多是以血肉之躯作攻城阶梯;但若在城内,最大的难题荡然无存。
“速度加快,他们快到了。”
长安城,郊外。
一轮明月悬于中空,莹莹地亮着光辉,月光洒在千家百户的屋顶,落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也落于树木丛生的大山上。
因长乐苑而得名的长乐山广受月华洗礼,树冠被风吹得轻摇,仿佛是午后悠闲的老者百无聊赖地摇着羽扇,但树冠之下却远不似表明那般平和。
一场血腥的追杀在山中拉开序幕,刀光剑影,杀气腾腾,连山中的鸟兽都在这股磅礴的锐气中噤若寒蝉。
秦邵宗和白剑屏等人汇合后,径自往山下冲。
“君侯料事如神,这山里果然有许多伏兵。呵,幸好咱们早有准备,否则今夜说不准要脱层皮。”
“瞧你说的,脱层皮实属夸张。昔年君侯独身被吴家追杀,他当时不过在山里转了个来回,就将追兵杀了个一干二净。如今君侯并非单枪匹马,何惧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