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地势好,易守难攻,离长安也比豫州远。李立身比姜师有更宽的退路,因此今夜的行动里,用后者最合适。
姜师眼中神色变幻莫测,到底野心占了上风,他从座上起身,对着董宙拱手作揖,“那姜某就依董相所言。不过仆并非身心坚韧、守口如瓶之辈,希望此行一切顺利吧。”
最后俨然有威胁之意。
董宙笑容不减,目送他离开后,慢悠悠地拿起杯盏为自己倒了杯茶。
下棋要想赢,哪能一枚棋子也舍不得弃?
阁院正房屋门被推开,逐渐明亮的月光映入屋中。魁梧男人率先入屋,一道曼妙的身影随后入内。
秦邵宗翻出火折子,正想吹燃点灯,忽地皱起长眉,往旁边错开一步。
也是刚好这一步,令从后方上来欲抱他腰的女人扑了个空。
杜曼香没料到他突然挪了位,没能止住势头,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秦邵宗没看她,做方才未尽之事。
很快,黑漆漆的屋中有了光亮。
邝野和丰锋一众人今夜也喝了不少,北地武将的酒量都很好,不过他们比起上峰要逊色些,故而如今脚步也慢了几拍。
最先踩入正房门口的是丰锋。
他正想和秦邵宗说今夜守值一事,然而刚抬首,丰锋便打了个激灵,酒气顿时散了几分,忙往后退。
眼前却还浮现着方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