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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沉, 灿烂的余晖映在青年侧颜上,以他高挺的鼻梁为分界,晕出半面柔和的光影。

他生得极好,黑眸如墨,眼睑如桃花瓣般层层叠叠,只是气场冷锐,硬生生压下了那一份风流。

南宫子衿福了福身,见礼。

秦宴州还以一礼。

……

“二兄,你去了好久哦,如何……”秦祈年突然卡住。只因他看见秦宴州并非独自回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娇艳小娘子。

本来懒洋洋趴在案上等开膳的少年,立马拾起礼仪坐直了。

施溶月亦惊讶地看着来客,“重乐阿兄,这位小娘子是?”

“这是南宫小六娘子,随父来府中做客,长辈有要事商议,故而母亲让我们招待她。”秦宴州给南宫子衿介绍施溶月和秦祈年,而后让奴仆添一双碗筷。

几人相互见礼。

虽然此时没有未出阁的小娘子不得见外男之风,但到底彼此不熟,又兼男女有别,因此见过礼后,兄弟俩都没说话。

气氛不意外的拘谨。

“欸,应该让人上几张案几才是!”施溶月后知后觉。

他们平时用惯了圆桌,但有贵客来,若以示重视,该分案就餐才是。

秦祈年正想走一趟,却听南宫子衿说,“不必麻烦,客随主便即可。我听闻去岁父亲与君侯结为盟友共伐青莲,此番于长安再遇,日后说不准会续前缘。既然如此,何必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