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内就餐,除了得支付一笔不菲的厢房钱外,每道菜肴的价格也会比在大堂时贵上两成。但饶是如此,高门大户络绎不绝,和味轩雅间日日不空。
只因推开雅间一侧的窗户,便能看见不远处的河道如玉带般铺开蜿蜒,其上画舫浮动,不时有歌声飘荡;岸边柳树连成一片碧波,在湛蓝的天幕下随风荡漾。
风景如画,绘出长安的繁华一角。
“贵人,这间雅间已有客,还请到这边来。”
“无事,里面的我认识。”这是一道粗犷爽朗的男音。
秦邵宗长眉微扬。
黛黎稍愣。
秦长庚在长安还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好友吗?难道是……
下一刻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阔步入内,他身高八尺,方脸虎目,两腮须根刮得铁青。
来者不是南宫雄又是何人?
南宫雄知晓秦邵宗在内,也知晓房中绝不止他一人。
去岁“犬芥”忽变“秦宴州”,而他身旁的黛氏后来一跃成了北地主母,以及他名下多了一子。
知晓颇多内幕的南宫雄哪还有不明白的。当初他秦长庚口口声声说秦宴州是“故人之子”,这话分明耍了心眼儿。
虽说来前早有几分设想,但真正看到黛黎,南宫雄仍觉得惊艳不已。
女郎一袭湘妃色缎锦襦裙,墨发挽作流云髻,肤白如雪,眉心一点殷红,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仿佛汇聚了天边灿烂的霞光。
她并没有像其他贵妇一般,在外男造访后自觉避到隔壁接通的小茶间里,只好奇地打量他。
先前北地和青州合作,黛黎只闻南宫青州其人而未见过,如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