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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支箭矢流星似的飞出。

这一箭比方才所携的力道还要大,初入草丛时如镰刀掠过, 割下一把翠绿的残叶后猛地扎入其中,扎出一声惨叫来。

秦宴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伟岸男人, 没说什么,转身帮身后以一敌二的荀禾。

两个山贼相继倒下。

荀禾不是不知晓方才的凶险, 但刚刚他是真没办法腾出手来, 险象环生后,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忙向秦宴州道谢,“多谢二公子救我于水火之中。”

秦宴州只稍稍颔首, 同样没说什么, 他黑睫虚虚一压,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臂上。

今日前来剿匪,所有人的穿着都和疏松的平日不同,包括他和秦祈年在内,都穿了玄甲。只不过为了便于登山和徒步追敌, 并非从头裹到脚的重甲上阵。

玄甲即黑铁甲,它的防御性优于布甲和皮甲,但因着其中加了铁,它较之后两者要沉重许多。

秦宴州和其他北地军一样,玄甲只有上半身,外加一片防护裆部的裈甲。而上身除了护住胸腔等要害部位的胸甲之外,唯有防护上臂的掩膊。

掩膊堪堪到上臂中,底下是秦宴州的黑袍。而此刻,他手肘侧的黑袍开了约莫一指长的破口。

深色的衣袍遮掩了一切,看不出流血与否。

青年颓然地放下手,好半晌才提刀继续上前。几丈外的秦邵宗将他的神情收于眼底。

东西两面一同夹击,山贼如同被驱赶的羊,只能从后方小径遁走。而北地军初步汇合以后,攻势更猛。

秦祈年看见秦宴州,乐颠颠上前,“二兄,你拿了多少个贼首?”

秦宴州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