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是些普通山贼,且此前这附近还被他摸了个透底,此番剿匪有何难度可言?
秦邵宗在她身旁坐下,拿过其中一只小荷包翻看。
荷包是深蓝色的,素面,上面什么都没绣。它原先就小,在男人深色的大掌中更显小巧玲珑,别说一半,怕是只占四分一左右。
来回看过一轮后,秦邵宗说:“秦宴州那小子第一回 上阵,我为他父,理应在旁照看一二。”
黛黎:“……”
“夫人方才说的话可做数?”秦邵宗又问。
黛黎见他拿着她的九分成品荷包翻来覆去,意图不要太明显,只好说:“……作数的。”
秦邵宗笑道,“那我静候夫人佳音。”
……
一宿转眼过去。
黛黎睡醒后继续收尾她的小荷包,两个荷包昨日已完成得差不多,如今收尾也快,巳时正就完工了。
绣完两个以后,黛黎迟疑了片刻,终是从小匣子里拿出另一个小荷包。
这个荷包是她一开始逢的,也就是最初逢坏的那一个。当时她在马车里拿剪子剪线,恰好马车的车轮卡进小坑里,颠簸中剪刀错位,不慎剪到了荷包表面。
表面料子少了一块,不能用了,干脆被她搁置一旁,拿了新的料子重新缝制。
当然,除了表面坏掉之外,这第一个荷包的针脚也理所当然的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