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页

然而还不等王氏父子和其他望族理清头绪,长安城内,不限于白日或夜间,接二连三出现了诡异的轰鸣声。

而每一回鸣动后,现场都留下了仿佛是谶言的血书。

第149章 夫人这是贿赂我?

上京队伍在小县停留了数日, 而在这几日里黛黎只出去过一回游肆。县内气氛很紧张,军巡匆匆来、匆匆去,似乎在忙着组织剿匪。

不过这阵风气在黛黎回到传舍后自动消散, 北地的人马对剿匪一事好像随意得很,并不在意。

黛黎曾问过秦邵宗, 他只说“不急”。

行吧,看来他已有计划了。

在小县修整过后,队伍再次启程。

长安在雍州,而雍州在兖州的西侧, 如果要上京, 按理说是直接从渔阳往西南方向行,能最快地抵达长安。

但如今秦邵宗却先南下, 再往西,相当于走多了个折角, 绕了一段路。

申天鸣后知后觉,面色不虞道:“秦君侯, 路走错了。”

“没走错。”秦邵宗勾起薄唇, “去岁范兖州和青莲教勾结,一同作乱祸害百姓,我受南宫青州之邀南下为民除害。后来那兖州魁首兼蠹虫被我斩于刀下,兖州顿失执牛耳者, 变作一盘散沙。此事说到底因我而起, 我又怎好置之不理,唯有不辞辛苦与南宫一起兼下兖州牧一职。”

申天鸣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下。

分明是他杀了范兖州并夺了人家地盘,竟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