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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的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难道是她猜错了?难不成在这事里,秦长庚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被触发的角色?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先前说的话倒也不假,而主要责任也判不到他身上。

但她又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

“我以我列侯称号作保证,方才我所说的绝无一句虚言。”秦邵宗最后说。

黛黎眉目微动,还是没说话,但眉宇间的冷色消了不少。

秦邵宗伸手去揽人,这回他的手没有再被拍开。他笑了下,拥着黛黎往床榻那边去,“今日舟车劳顿,明天也要继续赶路。夫人,我们早些歇息吧。”

这是传舍中最好的包厢,房间面积比一般的要大上不少。从窗旁到床榻有一段距离,要路过摆着烛台的案几。

烛光拉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黑影,随着移动者的衣袂拂动,影子边角也变得不太规矩,有一瞬像灵活的流水,又或者是可以随便拉扯的黑色布袋。

黛黎突然停下脚步。

“夫人?”秦邵宗转头。

黛黎盯着他,“你方才说,州州曾告诉你他想建功立业,这话他是在何处说的?”

秦邵宗:“书房。”

“是他自行去寻你,还是你让人去喊他?”黛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