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沉默了下。
“我其实也不大会挑,不过我可以去问问旁的人。”
“我就这么一件,没了。重乐阿兄,你想拜托我何事?”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一缓一急,前者沙哑中带着迟疑,后者柔和充满活力。
茶水煮开,秦宴州取了个杯盏倒茶,先倒给施溶月,而后才说:“过段时间将有场剿匪行动,我欲和其他士卒一同为民除害,但我母亲担忧我受伤,不许我上阵。茸茸,你白日都和我母亲同乘一车,她先前也曾和我提过与你颇为投缘,故而我想拜托你,从旁劝她一二。”
施溶月双手捧着茶杯,惊得嘴巴微张。
秦宴州见她整个愣住,垂下眼,“是否很为难,如果……”
“二舅母真和你说过,她觉得和我投缘吗?”施溶月眼睛亮亮的,后面好像有条尾巴在摇,“太好啦!”
这回轮到秦宴州怔住。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外放,施溶月轻咳了声,“没问题哦,我会和她说的。不过结果如何,我不太能保证。”
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此时的施溶月已意识到,或许这事他已事先和黛黎提过,但不成,所以才采取迂回战术。
“那是自然。不管结果如何,等回渔阳后我都会送你一只小白犬。”秦宴州承诺。
施溶月忽然抬手捂着脸。
“茸茸?”秦宴州不明所以。
小姑娘的手往下挪了少许,只露出一双笑成月牙儿的大眼睛,“没什么,我就是太开心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