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封《离婚协议》,是在你那里吧。”秦邵宗突然说。
这话和先前的风牛马不相及,秦宴州怔住,目光里多了些狐疑。
青年没开口,秦邵宗指尖轻点了两下案桌,“多半是了。那份协议书,你小子看过没?”
他问有没有看过,但语气却和前一句肯定句无二,不带半点疑惑。
他笃定秦宴州已看过。
“看过。”秦宴州如实说。
协议书一共三条,其中两条皆与他有关,都是母亲为他的打算。
秦邵宗“嗯”地应了声。
她递出这份协议时必定有郑重交代过儿子,而事及母亲,这小子不可能坐得住。
“第三条,涉及子女矛盾,且矛盾不可调解……”秦邵宗的指尖在案上快速地轻点了几下,“秦二,若是我主动提出让你上前线,夫人肯定会与我闹翻天。”
“我会主动请战,此事由我自己和母亲说。”秦宴州知晓他意思。
顿了顿,青年补了一句,“我与母亲详谈时,从始至终都不会提及您,父亲只需在最后点头答应便可。”
秦邵宗乐了,“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慧根,行,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即将启程去长安,肥料一事得加紧安排,黛黎思前想后,最后推翻了前面的打算,决定集中火力专攻一个区。
先建立一个根据地,让这片区域成为试验田。既是方便后续肥料运输,也是有利于后续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