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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说一句,少年就支棱起一点。

最后秦祈年大惊,“母亲,您如何得知这些?难道您也如我一样,觉得那些字会跳舞?”

在今日之前,他从未告知她这些,想来父亲的部下也不会在外说他的不是。除非她本身亦如此,才能感同身受,否则何以他一说,她就懂了呢?

他可是说了十几年,父亲和先生们都不理解。

秦邵宗侧头看着黛黎,眼里有惊讶。

但他是知晓的,她不存在那些情况,她看书顺溜得很,过往在他书房里淘书,两三天就能看完一本。

“祈年的这种情况,在我故土有个专门的词形容,叫做阅读障碍。”黛黎说这话时看向秦邵宗,“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是脑子里某个处理听觉和视觉的区域不太协调,从而引发的一种障碍。”

“脑子有问题,那岂不是是傻子?”秦邵宗说。

秦祈年噎住。

黛黎没好气,“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说话的?这只是一种障碍症,不能代表智力有问题。恰恰相反,这类人有很多都很聪明,在其他领域上别具天赋。”

秦邵宗长眉挑起。

秦祈年的眼睛越来越亮,如果后面有条大尾巴,定能摇得扇出风来。

黛黎给他们打比方,“就好像一个木桶,乍一看某块木板比较短,但在你不知晓的地方,这块短板短缺的木料补到了另一块板子上面,让其他地方成为了长板。”

秦邵宗不言,伸手将虎形笔枕摆正,长指摸了摸笔枕的虎背。

如果说这番话的是另一个人,他必定认为那人在胡扯,是为秦三的混不吝找借口。

但偏偏是她亲口说。

秦邵宗问,“夫人,你说的这种障碍症,可有根治之法?”